喬棉:瘋狂吸氧。
“師姐,這個任務是不是很復雜。”
溫云水突然出聲,細細盯著她的每一絲表情,“你看上去很不對。”
“我……”
少年垂眸,目光閃動,看上去很是內疚,“要不然師姐你別去了,本就是我自作主張。”
果然,這麼一說,喬棉就來了脾氣:“這哪行,哪有師姐拋棄師弟的。”
她的乖乖小綿羊萬一被變態師尊欺負怎麼辦!
溫云水神色復雜,貼心道,“我只是看師姐有些為難,云水不忍心。”
一聽這話,喬棉就感動得稀里嘩啦的,世道艱辛,唯有小師弟如此暖心的心疼自己。
喬棉拉住他,道:“其實我如此為難是……他不如表面那般清高。其實他很……壞。”
她想了想,小師弟一團白紙,哪懂什麼變態,所以換了個普遍的詞。
“哦?”
溫云水像是來了興趣,目光輕輕閃動,“如何壞?對誰壞?”
“咳,你年紀小小不合適了解這些東西。”
這讓自己怎麼說,喬棉輕咳兩聲,隨后正色道,“總之,能把真實性格隱藏起來的人,十分可怕。”
聽聞這話,少年微微一怔。
好奇的笑意瞬間褪去,眼神冷了幾分,幾秒后他唇角微揚,自嘲道。
“確實,所以師姐可別被這種人騙了。”
這種人三個字,他是加重了咬字的。
“我不會被騙的,我早已識破了他的真面目。”
喬棉自豪道。
“是麼?”
溫云水微微一笑,聲音一沉,“師姐還得認真看看才行。”
“哎我想起還有一點,來,我跟你說。”
喬棉突然想到什麼,四處張望,確定沒有人后,她湊近小師弟,貼到他耳邊小聲道:“上次在廟中我們不是聽到了仙尊的小秘密嗎?這點可要注意,特別不能提到縛魂……”
溫熱的氣息落到耳畔,喬棉的聲音跟她的名字一樣,軟綿綿的,撓的少年心發癢。
他淺淺皺起眉頭,不明白身體的燥意是哪來的,語氣也有些焦躁:“師姐,你這般貼近我說話,是有些熱。”
“噢……大熱天的確實。”
喬棉退了回去,見到小師弟白凈的脖頸漫上了些粉,白里透紅的,果然是被曬熱了。
“師弟,剛才我說的悄悄話,你記好了嗎?可千萬別露出馬腳。”
少年心思哪在她的話上,只是手指微微摩挲了耳垂,表情若有所思,“嗯,知道了。”
耳垂微燙,奇怪的反應。
*
兩人走到湖邊,映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的湖,放眼望去,并沒有可以到達湖心的交通工具。
再往前一步,便被一層看不見的結界擋住了腳步。
溫云水倒是挺好奇,用手指敲了敲結界,發出清脆的聲音,便笑了,“真有趣,下次也做一個。”
外面的人進不去,里面的人出不來。不是很有趣嗎?
喬棉見狀,打算開溜:“太可惜了,既然進不去,不如我們就改日再來……”
“師姐,等一下。”
溫云水示意道,“你看有東西來了。”
湖水正泛起波瀾,不一會,一只巨大的烏龜爬出水面,再慢吞吞地爬到他們面前。
這、這是云溪師尊的靈寵嗎?
看上去果然很大年紀了。
巨龜聲音蒼老且緩慢:“你們是來幫……師尊……”
它抬著腦袋想了半天,“來做什麼來著……”
溫云水:“整理書籍。”
“……對,對。”
巨龜緩慢地轉過身,“你們隨我來吧。”
巨龜用前腳跺了下地,湖水中緩緩升起一道石橋。
喬棉和溫云水對視一眼,順著石橋跨過湖,來到了湖心島。
島上鳥語花香,樹林郁郁蔥蔥,看到某種植物,喬棉無意中瞥了眼,愣住。
種植沒什麼奇怪的,但問題是……為什麼要單獨種這些藤蔓啊!
聯想起師尊,這藤蔓看舊shígG獨伽上去很邪惡啊!
“師姐,這怎麼了?”
看了很多不可言說的文的喬棉斟酌答道:“這很危險。”
溫云水卻有些疑惑,“這植物名為聽云蔓,生性無毒,何來危險?”
喬棉卡殼了一下,“總、總之乖孩子別了解這些東西。”
少年陷入沉思,竟讓師姐如此排斥,難道這些藤蔓還有其他用法?
作者有話說:
小溫:拿來做什麼好呢
19、師弟裝乖第十九天
在巨龜三次忘了路,兩次忘記他們是來做什麼之后,他們總算走到了云溪師尊的住所。
云溪師尊的住所不大,看上去只是一般的院子。但一踏入大門,院內的景色便瞬間變了模樣,呈現出不一樣的景色。
院內有小橋流水,蒼天大樹遮蓋了日光,偏灰的色調,講究的格局,精致的擺設,能看出每處風景都是精心設計過,但給人無比冷淡和死氣沉沉的感覺。
云溪師尊很喜歡聽云蔓,深綠藤蔓幾乎爬滿了每面墻,像強迫癥一樣,遍布了整個院子。
嗯,十分符合內心陰郁的變態做法。
巨龜帶著他們來到一間小屋前,緩慢道:“這就是師尊的書屋。”
屋上的牌匾寫著書閣二字,字跡挺拔清秀,又暗藏克制的力度。
喬棉:“這丁點大的屋子……?”
“一樣的,有障目法呀。”
溫云水輕飄飄看了眼便看穿了,說完意味不明笑道:“又是偽裝,又是結界,真是一座好囚籠。
”
少年目光閃著隱約的興奮,語氣中帶著贊賞。
是他和女主的囚籠吧!
喬棉越聽越瘆人,摸了摸雙臂冒出的雞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