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偌大的江南,好不容易才出來這麼一個學畫的好料子,你卻故意往人家頭上潑臟水。說,你到底安的什麼心!”
“就是,你這種人也配給人當評委呢?我當你奶奶個腿兒!”
張靈芝趙寶峰他們也都是怒氣沖沖地圍了上來,沖著曾磊就是一通怒罵,直罵得曾磊站都站不穩。
此時的潘春梅看著眼前這一幕,不由得心中一暖。
之前她被冤枉剽竊的時候,只感覺自已要一個人要面對整個世界的非議。
可現在,翟白石他們這些與她素不相干的人,竟然愿意替她出頭,怒罵壞人,這讓潘春梅只覺得萬分感動!
在翟白石他們的圍攻之下,曾磊徹底扛不住了。
“翟老,張老,我冤枉啊,我也是被人利用的啊!”
翟白石他們立刻停了下來,冷聲質問道:“被人利用?什麼意思?誰在利用你啊?”
“是閆正松!”曾磊指著臺下大喊。
臺下的閆正松剛才察覺到了不對,拉著閆悅可就要腳底抹油開溜,聽到曾磊的指控,頓時愣在原地。
只聽曾磊接著說道:“這一切都是閆正松指使我干的!那幅畫是他昨天讓人在西班牙臨摹了之后,掛在普拉多美術館的!”
“也是他讓我誣陷潘春梅,把《孤影》踢出局的!”
“為的就是讓他閨女得新星杯的特等獎!”
“閆正松才是罪大惡極啊!!”
此話一出,全場沸騰。
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全都聚焦在了閆正松閆悅可父女二人的身上,讓他們只感覺渾身有種莫名的灼熱感,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翟白石面色徹底陰沉下來,“好啊,搞了半天,原來大魚在這呢!”
“為了幫自已女兒拿獎,就要抹黑其他人,我們龍國藝術圈里,怎麼會有你們這種敗類!”
“恥辱!你們簡直是龍國藝術圈恥辱!”
閆正松心知是走不了了,索性也站直了身子,直面著翟白石道:“翟老,你可千萬別聽他瞎說,這件事情跟我可沒半毛錢關系!”
“姓曾的,你自已干的好事,就該自已扛著,少在這里血日噴人!”
很明顯,閆正松是不打算承認了。
曾磊氣得不行,“好你個閆正松,你把老子拉下了水,現在想讓老子一個人背鍋?沒門兒!”
“翟老,我要檢舉!閆正松他為了拉我下水,昨天還專門請我去了大浪淘沙洗浴中心,當時我們倆一共找了十個公主,那些公主都可以替我作證!”
眾人一陣愕然。
這就是所謂的知名藝術家嗎?
一把年紀了還出去找公主,而且一找就是十個?
這也太……健康了……
曾磊又想到了什麼,“對了,我還專門留了個心眼,把閆正松給我打的電話錄了音,我現在就放給你們聽!”
曾磊說著,便拿出手機,播放起了錄音。
手機里立刻傳來了閆正松的聲音。
“老曾,普拉多那邊我都安排好了,到時候你就只管咬死《孤影》剽竊,一定要讓那個鄉巴佬女人出局!”
“你放心,等這件事兒結束了,哥哥我還請你去大浪淘沙搞大寶劍!嘿嘿嘿……”
關掉錄音后,曾磊又說道:“除了錄音之外,我還有轉賬記錄。閆正松為了讓我幫他,還給我賺了一百萬!”
“姓閆的,你他媽不是不承認嗎?”
“他媽的,公主一起上,鍋你也要跟老子一起扛!!”
第620章 怎會有如此喜歡裝筆之人?
此時的曾磊,就如同是一條被逼急的瘋狗一樣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對著閆正松就是一通猛咬。
周圍眾人也是聽得一陣瞠目結舌,驚嘆連連。
一起出去大寶劍,還一日氣找了十個公主,還有那一百萬買通評委,只為幫女兒拿到特等獎的交易。
這一樁樁一件件,簡直是刷新了眾人的三觀,讓人忍不住感嘆一句,貴圈真亂!
翟白石他們也是徹底暴怒,看向閆正松冷聲喝道:“怎麼樣,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!”
事到如今,閆正松也知道再也糊弄不過去了,趕忙一臉苦色地道:“翟老息怒,我……我也是愛女心切,才會出此下策啊!”
“愛女心切?”翟白石氣得火冒三丈,“愛女心切你就能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斷送他人的藝術生涯嗎?!”
“你這種垃圾,枉為人父,枉為師表!”
“我現在就以龍國藝術協會會長的身份宣布,從今天起,你們二人被逐出龍國藝術協會!”
“還有你女兒的新星杯特等獎,也要一并收回,新星杯特等獎,將由我們重新評定,重新發落!”
聽到這個消息,閆正松跟曾磊倆人頓時一臉絕望,如喪考妣。
被逐出龍國藝術協會,那就等于宣布,他們已經被龍國藝術界徹底封殺了。
從今往后,龍國藝術界,再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了!
周圍人群中卻是一片叫好的聲音。
就憑閆正松曾磊今天的所作所為,被封殺完全是咎由自取,死不足惜!
閆悅可此刻卻是不樂意起來,怒吼道:“憑什麼!新星杯的特等獎已經是我的了,憑什麼要給我收回去啊!”
張靈芝輕哼一聲,指著閆悅可破日大罵道,“你這小丫頭還真是臉都不要了!你這特等獎是怎麼拿到手的,自已心里沒點逼數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