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沉塘那日，丈夫親手將我按入豬籠。 他說我與人有染，丟盡了全家的臉。 我拼命掙扎，看見六歲的兒子在岸邊，被他死死捂住了嘴。 十年後，我兒高中狀元，榮歸故里。 狀元宴上，他笑著給我那道貌岸然的丈夫敬酒，卻猛地將酒碗砸在他臉上。 「爹，十年前你淹死娘的河水，冷不冷？」

因為從小被退役僱傭兵收養，我把每個城市都當成危機四伏的叢林。 別的女孩討論妝容時，我忙著在教室裡勘測逃生路線和防禦地形。 別的女孩和喜歡的男生曖昧時，我在場館天天練習三秒制敵的格鬥術。 一直到十六歲，我還沒碰見任何危險。 就在我差點懷疑自己是個神經病的時候。 我的親生父母開著豪車找過來了。 進入別墅的第一天，假千金在喊我下樓吃晚飯時，尖叫著滾下樓梯。 「妹妹，我知道你不喜歡我……可我只是想牽你的手，你為什麼要推我？」 在所有人震驚、質問的目光中，我冷靜地掏出了我的行動式記錄儀。 「來！咱們來還原一下真相！」

陽臺上養了一盆蘭花，下班回來後，我忽然聽到它的抱怨聲。 「那個壞女人，掐了我新長的小芽芽，真的好痛。」 我小心翼翼走過去，發現花盆裡掉了一片葉子。 可早上澆水的時候，都還好好的。 我拿起那片葉子看了看，嫩綠嫩綠的，就像剛摘下來的一樣。 抱怨聲再一次響起。 「她帶著一身臭味，在我面前扭來扭去，蹭來蹭去，真是辣眼睛。」 「哪有主人身上的味好聞。」 我全身僵硬，腦子裡只有兩個想法。 第一，蘭花成精了。 第二，男友出差，這幾天都是我一個人，哪裡來的壞女人？

他們說我在謝凜身邊待不過三年，但今天剛好三年合同到期。 謝凜把解約書扔在桌上。鋼化玻璃桌面咚一聲響。 「沈眠。」他聲音有點啞，「你可以留下。」 我盯著解約書。簽名欄空著。他名字已經簽好。謝凜。鋼筆字。力透紙背。 「加錢？」我問。 他手指頓了下。「……什麼？」 「續約得加錢。」我掏出手機看時間，「超時要加收百分之二十。合同附件三第七條。」 謝凜突然笑了。他很少笑。嘴角扯開一點。像刀劃了道口子。 「行。」他說，「翻倍。」 我搖頭：「不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