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市第二福利院待了五年。 周叔出現了。 他每個月都來。 會給我大白兔奶糖，跟我玩些智力遊戲。 「小家夥，再猜猜看？糖在哪只手裡？」 我有超憶症，能記住一切細節。

兒媳婦嘴很甜，時不時還會送我禮物，哄得我心花怒放，幫她洗衣做飯帶孩子。 直到中秋節，我收到一件羊絨大衣，試穿之後拍照發朋友圈，親家母在底下評論：「偷來的衣服穿得心安理得！」 我才知道，禮物寄錯了，她收到的是一塊五仁月餅，那原本是給我的。 我默默收拾東西，列印一張家務費用明細交給兒媳婦，「媽知道妳孝順，所以把家務費結算一下吧！」

相處一年，顧修仍不肯開口叫我娘。 昨日玩鬧時，村中有小孩兒笑他是跟著他爹吃軟飯的拖油瓶。 他便紅著眼跑回來，氣鼓鼓地抬手掀翻我燉了半個時辰的五花肉。 出門前，顧景山再三囑咐。 「修兒年歲小，還不懂事，你不要同他計較。他不愛吃那等油膩的肉，你買魚回來做給他吃。只要你疼他，他早晚會叫你娘的。到那時，我就娶你。」 我點點頭，記在了心裡，買魚時卻犯了難。 新鮮的魚都被人買走了，只剩下幾條翻著肚皮的。 顧修嘴刁，死了的魚從不肯入口。 在我猶豫不決時，一隻小手拉住了我的衣襬。 「姨姨，我也叫小魚，我很便宜的！什麼都能做！你買我吧。」 我低下頭，對上了一張傷疤橫生、怯懦可憐的小臉。 鬼使神差之下。 我問她。 「你能叫我娘嗎？」

我是一個退休的暗衛。 整天在家無所事事，招貓鬥狗。 我娘託她相好兒給我找了個工作。 去丞相家當丫鬟。 我震驚，娘，妳是認真的？

我是一名乞丐，卻頂替她人身份成了相府嫡女。 五年後，我憑藉一手好畫在京城聲名大噪，聖上破例封我為嘉南郡主。 正在這時，真正的嫡女回來了。 我找了江湖上有名的快刀。 「一千兩，🔪了她。」 快刀挑眉：「不巧，前腳有個客人剛走，她出一萬兩，要我🔪了你。」 我收起銀票：「那算了，我自己來。」

女主出現時，我已經懷了周時聿的孩子。 沒能抗爭過命運，他曾為了我不顧一切和女主退婚，卻也為她恨我入骨，看我一眼都厭煩。 最後我終于累了，丟掉糾纏的感情，就連孩子也不要了。 直到六年後的傍晚。 一個稚嫩的小孩敲響我的房門。 他小大人似的板著臉說： 「我爸不要我了，我能跟著你嗎？」